张德柱赶紧起身打拱。
郎玉台:“张兄弟也在户房办差,协助在下巡视。”
中年人:“都是财神爷,失敬、失敬。”
中年人喊来伙计,上了两个贵些的菜,“二位贵人有事谈,不多打扰,我去跟柜上说,二位的帐记在下身上。”
郎玉台道:“今日张兄弟请我,改日再劳大掌柜破费。”
中年人:“郎检史到了在下这里,让别人请客,我这地主的脸面往哪里放。莫要推辞了,在下这就去与柜上讲。”
掌柜走后,张德柱道:“郎爷确实有面儿,今日原是我来表心意,若他们请了,反是郎爷请我了,改日兄弟另图它报。”
郎玉台嘴一撇,哼了一声,“我不过吃他顿饭而已,还是主动来让他碰上。你今日放开吃喝,不吃白不吃,不喝白不喝。这些生意人贼得狠,靠得都是我等上面的人,若你无用,明日眼皮儿都不撩你一下。”
张德柱:“他们这课银谁说了算?”
郎玉台:“我哪知道,我的上面只要我每张桌子月收一钱,其它一概不让管,我也不问,只管课银前来点点数。”
张德柱:“若你点数前他们撤些桌子,你走后再摆上将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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