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佥事:“你想,那刘尚书家族势头正盛,世上有几人能在此时激流勇退?又有几家不以灾祸收场?只是免不了留下一片狼藉。”
郑天野:“邓知府一方将胜出?”
叶佥事:“你觉得两个还算清廉的侍郎加个在朝堂说不上话的邓兆恒,能斗过刘尚书么?”
郑天野:“岳父大人明示。”
叶佥事:“世事难料。我当初将女儿嫁于你,图的是安稳度日。若遇官官相争,你须退避三舍,莫做前面挡箭人。”
正是有了与岳父的一番长谈,郑天野遇矛盾之时便有意躲开。
但之后多次一起赴各处巡察,邓知府励精图治、夜以继日的作为,让他觉得骨子里与自己是一路人。
冶铁所建在中条山脚下,一块宽阔的高地,
居高处西望,蒲州一望无际的平原,稼禾尽收,赤裸的土地开始进入沉睡,山下二十里外的县城和星星点点的村落清晰可见。
“邓知府将化解平阳府困境的希望寄于冶铁,自己必是要在这里大干一场了。”郑天野想着,问:“前半晌料大人所来何事?”
付监史:“就转了一圈儿,点了点新建炉的数儿,问新进了多少役夫,还问有没有户部与工部的核准。前面我如实说,后面的属下自然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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