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红开始注意自己的穿着打扮,常常对着铜镜照前照后。
在娘家时,她觉得自己长得好看,总也看不够自个儿;而在这里,她要让自己装扮得体面才配得上这个家。
她让中元买回贵的脂粉,每日收拾完家务细细的敷面、描眉、点唇,头梳得油亮,发髻蓬得大些、高些,两个雕花的银镯也戴上,这才去与婆婆边做针线边说话。
人是衣裳马是鞍,何况女人天生爱打扮。春红原本的黄脸蛋儿渐渐变细变白,单眼皮儿一描也显好看了。
婆婆笑道:“春红,娘看你这两年变俊了。娘可不是说你原先不好看,原先是大闺女,打扮的俊是爹娘脸上有光;现在当媳妇了,打扮的俊是公婆脸上有光,我看着高兴哩。”
私下里方大婶跟方柏荣说:“我看中元媳妇越发爱打扮了。”
方柏荣道:“她也不轻易出院门,打扮的好看也是给你婆婆看。都是中元给她添置的么,他俩高兴,咱俩也省心。说正经事,儿媳妇都来两年了,肚还没显形,我当公公没法讲,你当婆婆的探听探听咋回事。”
这一日,方大婶借着说闲话,“春红,你过门两年了,原来有那早早成婚的,不懂男女间的事情。你都二十了,我与你公公这岁数已经有了你两个大伯,前前后后怀了九个,丢了两个女娃,闹瘟疫、得病又夭了两男两女,剩下他们哥儿三个,可到你俩怎的两年还没怀上。”
春红低头道:“娘,我也不知为啥怀不上。”
“你们这般岁数的小夫妻恨不得天天同房哩。”方大婶见儿媳妇红着脸不作声,怕她脸上挂不住,不好意思再往下问。
第二天前半晌,城南门外的官道上行人寥寥,脚店院里也一片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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