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大婶来到西房窗前,“玉环侄女在吗?”

        玉环自爹娘屋出来行礼,方大婶低声道:“袁大哥和大嫂都还睡着哩?娃也睡了?”

        玉环:“是。老的、小的都睡着。”

        方大婶:“咱俩去你屋里。”

        方大婶坐在炕边,“玉环,咱两家走得近,春红又是你做得媒,婶有话愿跟你说说。你比春红成亲晚,娃都好几个月了,可他俩两年都没怀上。你大叔让我问问是咋回事,我昨日试着问了春红几句,又怕儿媳妇跟我计较,笑话我老不正经。你俩是姐妹,又都是正当年的媳妇,上炕吹灯后的话能说出口,婶想托你探听探听,她要实在不开窍你就指点指点她,婶拜托你。”

        玉环笑道:“婶儿,按说这种事岁数到了自己就通了,究竟是咋回事我怕也说不清。你看我与秀才那么多年都没有,跟罗锅儿稀里糊涂就怀上了,明日我托个由头寻春红妹问问。”

        第二天,玉环说裁布料,让春红过去帮忙。

        春红觉得玉环做媳妇比自己早,针线活自然也比自己熟,心里有些困惑,却也是立马跟着来了。

        两人从巷口往南拐,几天前下了第一场春雨,湿润的路两边被人走得平整光洁,中间却是泥泞,二人捡着干净处往脚店走。

        玉环见春红斜梳云鬓髻,插着两支亮亮的银钗,青黛明眸,脸涂得又白又匀,嘴唇点得又红又亮。蓝长裙、绿比甲、绣鞋的白底边儿不沾一点污渍。心里也暗称奇,这春红咋如此喜欢打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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