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环拿出一块细棉布,说要给莫耀祖裁个夹腰。

        春红咯咯笑了,“姐,我道是甚样袍裙,原是个腰儿,这还能难得住姐么。”

        玉环道:“有几年没做过腰儿,一时懵住了,让你过来提点一下。”

        玉环自是对莫耀祖的身材心里有数,假装让春红指点着裁了,取来针线二人一起牵边儿。

        玉环:“春红妹,姐看公婆和中元都待你挺好,我这心里也踏实。”

        春红:“还要知姐的情义。吃的、穿的、用的自是与咱乡里不同,妹很知足。公婆都是见过世面的明理人,妹好生伺候他们,生怕配不上这个家哩。”

        玉环一转话头,“姐说两口子过日子,娃还是早些生的好。你看我们这几家,老一辈四、五个,中间四、五个,到下一辈变成俩了,都是生育得太迟。你与中元何不趁年轻多生几个。”

        春红脸一红,“姐,我也没有不想生,就这么天天一条炕上,我要怀上了哪有不生之理。”

        玉环看了春红一眼,顿了顿说:“姐这些年慢慢也懂了些男人的身子,男人的精血得慢慢攒,那事也不能太勤。在咱乡里我有时与姐妹们瞎拉话,月事来的前后就忍几天,你若天天让他上身也是不易怀的,若隔几日让他精血攒足了再上身,说不准哪回就怀上了。”

        春红涨红了脸,半天吭哧道:“姐,刚过门时我是让他上身哩,我娘还悄悄给我带了块白绫,嘱咐我夜里垫上,怕污了新褥。可当日晚间中元不愿碰,弄得我也不好意思让他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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