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方柏荣拎着两瓶杏花村进了城,去找工房的库房小吏马掌库。
去年往这里送了几十只筐,挣了几钱银子,今年方柏荣想再去看看。
从鼓楼往西一里,再向北拐,十几亩大的院子,几长排库房,都挂着大铃铛锁。
马掌库是个中年人,黄面皮、红肉鼻,皀帽青衣,杨树荫里坐着小马扎喝茶,跟前火帽上坐的水正冒着热气。
方柏荣进院,高大的身形微微一躬道:“掌库爷,在下找你闲坐来了。”
马掌库起身道:“哎哟,方老哥。莫折煞兄弟,叫我老弟才是。”
方柏荣哈哈大笑,“那就马老弟。”
马掌库笑眼看着方柏荣的手里,“来便来,还拿什么酒!”
方柏荣:“兄弟酒,酒弟兄。没有酒算不上兄弟。”
马掌库:“走,进屋喝茶去。”
马掌库的住处是靠东墙一人高的一间小屋,他中等个儿,房檐刚好不碰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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