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不趁你爹在作坊的时候就拜师学哩”,奚富贵问。

        一句话问到赵贵痛处,放下墨盒,满脸失落,“小时要听爹的话,何至于此。”

        奚富贵附和道:“那可不,那你眼前就是师傅了。”

        赵贵被他说得没心情干活,过去和他倚着门框、抱着胳膊,眯眼看看日头,用头示意里面紧闭着的单间屋,“这辈子是进不去了。”

        奚富贵还不死心,“你这些年也没看会一、二?”

        此时里面一间屋门打开,一个头罩网巾、手里拿着刻刀、四十来岁的人瞪着眼,对他俩喊:“瞎嚷嚷甚!说话去外面说,挺麻烦的。”

        赵贵对那人笑笑,与奚富贵走出作坊门外。

        两人一时无话,赵贵问:“你身上带银子没有,我想喝两盅去。”

        奚富贵捏了捏腰间袋子,“这时辰当不当,正不正,也不是吃饭的时候,咋馋酒了。”

        赵贵幽幽道:“心里堵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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