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富贵:“你把人家店里活扔下行?”

        赵贵:“人家里面都是细活才慢,我这外面快,做半日够他们几日,就是工钱太少。”

        奚富贵捏着腰包,“那么走,我请你。”

        作坊在街北面,斜对着有家小饭馆,里面黑乎乎,几张桌子上的污垢发亮,都是附近作坊里的工匠们来这里。

        二人要了盘猪头肉、一碗萝卜煮肥肉片、一壶最便宜的烧酒。

        赵贵原本好喝,但酒量不大,收了心后很少喝酒,此时两盅烧酒下肚,脸便红了起来。

        “不瞒兄弟,我到这作坊后,看人家耍手艺的吃香喝辣,也曾想偷偷地看个一二,后来才知不是那么回事。人家一个师傅一间屋,只让徒弟跟着,我从外面看一眼都挨白眼儿。”

        奚富贵道:“虽你在这里什么都没学到,可与外面说也是做木刻画儿的。”

        赵贵:“说来,我虽不会耍刻刀,可这里面哪个师傅手艺好,哪个师傅真心带徒弟,哪个的画儿卖得好,我是一清二楚。”

        奚富贵眼睛一亮,“这里最好的师傅刻十张画得多少银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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