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心里惦记的是画儿,“德柱兄,这地界年画是否好卖”,赵贵问。

        “夜不观色,明日我与你们看看画儿再说,二位吃菜”,张德柱呲着一口白牙笑道。

        第二日早饭后,张德柱将画儿仔细看了一回,“二位兄弟,恕我直言,这画儿,就是卖出去也卖不上好价。”

        赵贵看张德柱方才看画的做派,心里啧啧着,这也是个生意行家。何时自己能有人家这般气度。

        “有耀祖兄的面儿,德柱兄就当自个儿的事,好歹帮我俩将本儿收回来。”

        看完画,回到屋里,张德柱坐二人对面看着他俩,“这条路上的客商我熟一些,尽量帮你们出手,还不能赔了。这两万张画儿你俩用了多少本银?”

        赵贵说:“一百两花得一厘不剩。”

        奚富贵赶紧补了一句,“一百两是今年的,去年五十两制的版,也用在了今年。”

        张德柱眼珠转了转,“去年制的版,画儿卖得如何?”

        奚富贵道:“去年白干了,一厘没赚到,都放今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