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德柱沉吟了一会儿,“哥儿俩听我说,有我耀祖兄弟的面儿,你二人愿意在此卖画儿,吃住我担着。可毕竟是官家的货场,卖一张,交官家一厘五的过手银,卖不出去便先库房里放着。”

        赵贵、奚富贵心里一凉,合着就是赔了钱,人家这里一张一厘五也是要收的,卖不出去便扔在这里,跟丢黄河里有何区别。

        与来时想的根本不一样,赵贵和奚富贵一时愣愣地无语。

        张德柱看着二人的样子,笑了笑,“要不这样,连本带利一百六十两,我给你们垫上,货场、码头勾连的耗费都不用你们管,画放这里就算归我。既然是耀祖兄弟的情面,我代劳一下,就是赔我也认了。”

        赵贵、奚富贵一下转不过弯儿来,相互看了看。

        张德柱喝了口茶,“你们若觉着行,立马带上一百六十两,高高兴兴回平阳城过年,咱们来年见。若觉着不行,你哥儿俩便住这里,我也帮你们卖,何时卖完再回。”

        赵贵听明白了,张德柱是要一百六十两把画儿全买下,自己往外卖。

        一想除去奚富贵一百两的本钱,自己三成赚十八两。

        心中一喜,“德柱兄也是我哥儿俩的大贵人。那画儿便交于德柱兄,何时回平阳城,烦耀祖兄知会一声,我哥儿俩请你喝酒以表谢意。”

        张德柱道:“两位勿以为我要从中赚多少,你们来时看了,这一摊子维持着,大家都要过得去。否则你们的画儿说不定此时还在北岸放着哩。我好歹把画卖了,也算对耀祖兄弟有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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