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德柱让哥儿俩稍后,不大一会儿,一手拿了戥子,一手拎了一包银子进来,当面称好一百六十两。
看着赵贵手忙脚乱往腰里塞,张德柱喊了个役夫进来,让把腰带解下给赵贵,“走长路若带银子多,塞腰带包里系紧。你那腰包沉甸甸地往下吊着,那是馋贼哩。”
收拾妥当,告别上船。
张德柱拱手,“见了耀祖,告诉他,我把你们的事给办了。”
二人在船上深深作揖道别。
船到河心,张德柱返回,心道:“若非耀祖,这笔买卖不会来;而若非耀祖,自己岂会多给他们二十两。这两万张画儿,自己也就是能赚三、四十两吧。”
一上岸,奚富贵便问:“除却一百两本钱,赚六十两,我的七成是多少?”
赵贵掐指算着,“一成是六两……你是四十二两。”
奚富贵咧嘴笑,“这么说也不赖,过个好年。你说,咱要是印他三、四万张,这回……。”
二人顺走着大道,精神抖擞地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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