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它被你带到了世界每个角落,并在每一个思乡的夜晚跳动。”范宁肃然摇头。

        肖邦的身影亦无声消散,淡蓝色的宝石星光汇入“守夜人之灯”,为之注入了一股清澈而深刻的泉流。

        死寂的“声骸之海”中,种种具备“意义”的光之因素愈加搅动起来。

        虽然“空无”仍是主要,虽然“光是无光”,但是这些稀薄的残响,已经让区域与区域间有了可以区别的层次。

        “声骸之海”已然变成了“残响之地”。

        范宁望向身旁一处奇特的层理,被无形之力劈开的奇异裂痕,一侧是沸腾的、充满混沌低语的暗红,另一侧则是过度规整、泛着冰冷金属光泽的银灰。

        浪漫主义时代的又一位“新月”罗伯特·舒曼,亦是音乐史上最重要的乐评家之一。

        他曾化名“弗洛雷斯坦”和“欧塞比乌斯”等虚构人物针砭时弊,以对话体形式推介肖邦、勃拉姆斯等新锐,他强调音乐的文学性与诗意表达,提出的“未来音乐”概念成为了瓦格纳乐剧改革的先声。

        但就是这样的两道层理,在范宁靠近时却更加剧烈地闪烁起来,投射出令人心碎的景象,悖论的理性与躁动彼此缠绕、撕扯,几乎快要濒临解体。

        舒曼的幽灵仿佛仍在莱茵河的幻影边徘徊,整个世界都是永无止境的永恒噪音,他的表情十分分裂,狂喜与痛苦飞速切换,双手在无形的琴键上砸出无数道破碎的乐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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