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你的两个声音,我们都听到了,并且都深爱着。”穿过这危险而矛盾的激流,范宁却是如同河边散步般平静相告。

        “它们在我脑中歌唱,太响了.太响了!”舒曼的声带痛苦地颤动着。

        “那就让它们唱吧!世界需要弗洛雷斯坦的火焰,也需要欧塞比乌斯的星空!”范宁以诸条乐句的一瞬追忆作答,挥洒出《狂欢节》的热烈激流,也致敬起《诗人之恋》的浩渺星光。

        那些危险而纠缠的层理,直接随着范宁的漫步而同步飘扬了起来。

        “浪漫主义的星图,多么伟大而美丽。”范宁静静微笑。

        他在水晶般剔透的庭院漫步,这里的喷泉沉默着,水流凝固在半空,如被冻结的时光,门德尔松的幽灵怔怔朝拱门的方向相望。

        “他们爱我的完美,却似乎认为那些梦境不够深沉。”那个幽灵在轻叹。

        “少年时期的杰作,本身即是最天才的纯粹与奇迹,无需沉重的‘深度’为其加冕。”他在巡礼中如是相告。

        他看见一座结冰的湖面,湖上举行着假面舞会,人们戴着笑脸面具旋转,而柴可夫斯基的幽灵独自站在湖心,目光煎熬,透过冰层,凝视着下方燃烧的黑色火焰。

        “看这舞跳得多美,像不像一场精心策划的葬礼?”那个幽灵在自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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