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爹的舌头是粉红色的。

        他早就发现了,可是没像这样品尝过它的味道。

        轻轻吮吸了几下那仿佛渴求着疼爱的舌尖,以不会吸醒干爹的力道,他略抬起头,眼神幽幽地盯着那粉红舌头,颇想捏开干爹的嘴,把干爹的舌头多叼出来一些,含到自己嘴巴里使劲吸个痛快。

        吻从嘴巴向上,来到高挺的鼻梁,轮廓分明的眼窝,他开始捕获起了这张脸充满男子气概的部分。

        不是刚和柔结合得恰到好处,也算不得最极品的美人。

        想到此处,他再次抬了头,一手有些粗鲁地捋开阎希平的额发,拿另一只手食中二指的指尖去尽情摩挲起来。

        这乍一看是浓墨重彩、细看又觉如工笔描画而成的上半张容颜,摸不够,记不住似的,他抚摸了一遍又一遍。直到阎希平从被亲吻后的舒适中变作了不耐烦,乌浓的眉紧蹙,他问睡梦中的阎希平:

        “是不是被摸得痒了,干爹?想被继续亲了?还是想被舌头狠狠地弄几下?还是,想要儿子更进一步地冲您撒撒娇?”

        自然没有得到回答。他身躯往下,钻进了被窝。

        在一片黑暗里,在身下人脱得只剩贴身衣裤的微凉肉体上,他缓缓地滑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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