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银渊不能不问:“他竟还打你?胳膊上又是怎么回事?”
“那是……那是烫的。”
岳白榆像是没想到他只关心这个,无意间也算为她解了围,她避重就轻地抬起胳膊,露出那块粉色的疤痕,原本想说,是自己不小心,迟疑片刻,看着岳银渊认认真真托着她的小臂检查的模样,没有说出口,只补充:“早就没事了。”
然而岳银渊紧接着很笃定地反驳:“有事。”他用拇指轻轻摸着疤痕周围一圈皮肤,即使看清了那块淡粉色确乎已成旧伤,还是不敢触碰,良久,叹了口气:“星星,抱歉。”
岳白榆鼻子一酸,眼圈便红了,方才强忍的泪水决堤,一边说“哥哥能有什么错”,一边止不住地哭。她伸手环着岳银渊的脖颈,顺着他直身的动作跟着坐起来,伏在他怀里,不管不顾地越哭越大声。
那一刻她仿佛什么都忘了,忘记自己受过多少委屈,忘记有过千万值得后悔的事,也忘记这是在自己的闺房里和哥哥乱伦、屋外大概还有人听着,她只是想哭,偏偏眼前正有一个足够安全和温暖的怀抱,让她埋着脸尽情流泪和呜咽。
岳银渊在最初的愣怔后便只是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唇抿成一条线,克制自己的情绪:她需要发泄,而他必须值得依靠。不知过去多久,岳白榆哭够了,抬起头来,双眼通红,忽而噗嗤一笑。
他被笑得莫名其妙,手还无意识地在她背后节奏舒缓一下一下地拍着,问:“怎么了?”岳白榆摇摇头,不答,反问他:“哥哥为什么抱歉?”
“怪我识人不明,”他检讨,“当年只想,那是少年才子,与你又算两情相悦……”
话音未落,岳白榆打断他:“墙头马上,无媒苟合,我有错,他难道没有?”
岳银渊摇头:“你怎么会有错?是因为我吓着你了,你年纪尚小,一时冲动。至于他……我当年只觉得自己是罪魁祸首,不配再干涉你的选择,我想,你看中的风流才子,自然有他的可取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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