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百多天,我没有从他这里榨取到一丝一毫的,可供我大写特写的有关于逃脱或报复之类的意向。我只能每天夜里,坐在桌前对着写着他名字的那一页叹气,第二天又被他迷的脑袋发晕。
我看不透他,明明表现的并无逾矩,但我却觉得他身上有我要的东西,我始终坚持。
事实证明我对了,我还得感谢我的大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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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嫂也是被买进来的,长得漂亮又有一点文化,买她花了很多钱。或许正是因为这点文化,她跟其他女人比起来更想要逃出去,如今快要一年了,她逃了三次。
走到镇上根本没用的,总会被绑回来。只能跑去别的地方,可最近的不吃不喝光走也要走上七天七夜。不仅如此,就算你只想逃去镇上也得避开修好的大路,往人迹罕至的山里跑。不小心踩空就会命丧山崖。更何况山里没有地图只有方向,若是迷了路,摔死都能是个好死法。
但她仍然执着。
前面说,我也常会观察观察村里其他的人,这其中就包括了我大嫂。大约20岁,应该算得上是传统意义上的美人,大眼睛,双眼皮,长发飘飘。
她来的第一天,大哥还以为人人都像马明心那样好说话。端着饭跟她好言相劝,没想到那女人却把碗都摔了,以绝食来抗议,叫他滚出去。
他还真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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