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源卿为此专挑些极玲珑的,清丽浓艳,各有千秋。
晚间文景曜又至,仍是满腹烦忧纷乱,无心理会,自顾斟饮,不融一旁笑闹。
他是个痴人,哪怕诸花有十分丰韵,也只觉红颜表象,难触深心。
倒不是他不懂赏识,美则美矣,于他抉择无解。
如此几日往复未得收获,文景曜已腻了此间脂香,思想此去再不来。
梁源卿见他要走,道再等片刻。
须臾上来个怀抱琵琶穿着素雅的,文景曜不耐坐下,恰与那人目光一撞,心中便是一动。
此人眉眼与贺子泠略有肖似,抬眉敛眸之姿亦神似。
文景曜不觉听完一曲,梁源卿笑唤人前来。
知他刻意编排,文景曜并未推辞。
那人自称月眠,迤然行礼,梁源卿点头示意,唤坐文景曜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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