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眠巧笑斟酒,口中行辞令,文景曜接过满饮。
接连几杯入肚,文景曜皆不推拒,月眠见他有意,愈发亲近过来。
气息盈面,文景曜乍然醒转,与她撇开间隔。
正待发作,梁源卿呵呵一笑,将屋内都遣散了去。
文景曜面色不虞,梁源卿问道:“可认清了?”
文景曜轻哼一声:“倒是认清此后再不来此处。”
梁源卿忽道:“你可知方才那月眠并非女子,乃是东街南馆的头牌。”
此误中文景曜难言事宜,顿时怒气横生,斥道:“你这是作何!”
梁源卿笑道:“你急甚?为寻他我可是费了大力的,不过叫你明白,你这般只知衷情一人的痴子,勿论他是雌是雄,若面容作派相似,定然迷乱。我且问你,方才可有心动?”
文景曜道:“即便动了也非为他。”
“自然。”梁源卿小酌一口,一派潇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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