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怒得全身发痒,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今日稀奇古怪的反应,岂不是全让宋时景知晓了,他会如何?
会嘲笑他,觉得他像个傻子吗?
拨开薄纱,宋时景尽量保持语气平静,莫再惹恼烛峫:“不给为兄让个位置吗?”
烛峫往里面挪动。
宋时景将披着的外袍放到一旁桌面,吹灭灯,屋子瞬间昏暗起来,只听得见衣服摩擦声,一阵轻响,身旁有人躺下。
等了许久,不见有人开口,烛峫忍不住了:“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宋时景惊讶:“你想为兄说什么?”
“腾”的烛峫坐起身,浓重的酒气随着他的呼吸,弥漫在床铺。
“你既知晓我的苦恼,还事不关己似的一言不发吗?”烛峫轻声说:“你是不是觉得我今日的一切反常,像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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