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宋时景侧过身,黑暗不能阻挡他的视线,他瞧见烛峫满脸不服。

        “不过是父亲多想,你不必受他影响。”宋时景声音平静:“我们境遇相同,但三十余年来我还有书本为伴。你恐怕……只想着报仇,初见我时更是满身怨气。”

        “我不知道你在海底忍受怎样的痛苦,不过你应该比我年幼,既然少不更事,何必自寻烦恼?”

        虽说宋时景在宽慰他,可烛峫听后不仅没有心宽,反而越加愤怒。

        仿若你在乎的事,对别人而言不过寻常。

        “你认为我在自讨苦吃?”

        宋时景微微撑起身体,不解道:“我只是劝你不要在意父亲胡说罢了。”

        “你尚且年幼,几句话扰了思绪,受了我父亲的影响,或者你还问了别人。但是他们又不了解你。”

        “所以,你了解我?”烛峫压着嗓音笑起来,喑哑低沉。

        “我知你心思纯粹,绝无此意。”宋时景了然地笑,想必他这些话,足以让烛峫宽心,不再受父亲乱说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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