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点喝,烫。”
“知道啦,我又不是小孩——”清秀的爱人双手捧着瓷缸,用自己丰润的上唇贴上瓷缸的边缘,“——呀,好烫!”
看他像猫一样的吃瘪,刘博兼忍不住嗤笑,换来伍秀泉带着一点恼羞成怒的瞪视:“真的很烫!”年轻人的眼角有些生理性的湿润,本就红润的嘴唇此时更显得通红,连带那颗唇珠也可怜兮兮地在蒸汽与瓷缸的夹角中间若隐若现,这让刘博兼突然得喉咙有些发紧。
意识到这点,他不得不敛住笑,咳嗽了两声:“好了,吃不吃糖?”在得到肯定的点头后,他从兜里掏出一颗“伊里奇”硬糖,剥开糖纸塞进了年轻人嘴里。
甜香像安抚剂,让伍秀泉霎时安静了下来。几只扑闪的蛾正围绕着煤油灯掀出一点跳跃的火焰,和他们两人的呼吸一起倏忽明灭,除此之外,莫斯科寂静的午夜里什么都没有。糖果还在伍秀泉的唇舌间缓慢地融化,他抬头望向刘博兼,眼中闪烁着连自己也未察觉的,如同黑夜中,伏尔加河上的渔火。
无法追究是谁先靠近谁的——一双手握住另一双手,一张唇贴上另一张唇,摧枯拉朽的革命从命运的冻土层中生长出来,就是这样简单而无法阻止的事。那种一戈比能买一大把的廉价硬糖,苏联工业化时代的副产品,被他们纠缠的舌包裹着,从一个人的嘴渡进另一个人的嘴里,然后在炙热的吻中融化,最终将他们融为一体。
伍秀泉的双腿紧紧贴着刘博兼的腿,彼此都感受到了对方身下火热坚硬的勃起,“书记,”年轻人带着鼻音从亲吻中挤出半句话,“我想去床上……”
他被刘博兼抱着小心翼翼地放到了军校的硬板床上,接着衬衫被年长的爱人一点点从系紧的腰带和军裤中抽出来,探进他那双宽厚温暖的大手,抚慰他光滑的肌肤。曾经瘦弱的青年如今身体上已经覆盖着一层属于军人的、薄而均匀的肌肉,脸也褪去了曾经的青涩,可还是忍不住地在刘博兼的手掌下打着颤。
“书记,”刘博兼细碎凌乱的吻接连落在他的额头、衬衫敞开的胸口和脐孔向下,从未有人触碰过的阴阜上,让他尖叫出声,“博兼——!”皮带扣被解开,拉下他的亵裤,刘博兼的吻继续向下,此刻他就连叫也叫不出声来,只是胸膛剧烈起伏,抖得像只落水的猫。这不是梦,而爱人的唇舌比梦里还要灼热滚烫,意识到刘书记正在亲吻他挺立的阴茎、舔咬他腿根上的软肉,他很快就绷紧腿根射了出来,把精液溅在了刘博兼浓黑的眉毛上。
他脑子发懵,随后对上刘博兼含笑的眼睛,羞赧又霎时涌了上来:“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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