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好对不起?”刘博兼俯身过来亲了亲他的嘴角,“舒服么?”
伍秀泉抿着嘴不说话,只是坐起身,秀气的手伸向了床头放着的,印着军校标的甘油。在几乎见不到女性的军校里,男人之间的性爱算不上什么稀奇事,伍秀泉早已撞见过不止一次。他一言不发地把油倒进手掌里,向自己下身探去。涂满甘油带着凉意的手指侵入后穴,陌生的酸胀感让伍秀泉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气。
“干什么,你不痛么?”刘博兼拉住他的手,“秀泉,我们……我们不必非要干那事儿,我自己弄出来——”
“我是军人,流血都不怕,还怕……”年轻人声音已经发抖,但还是带着一如既往的倔强,“这点痛么……”他不顾刘博兼惊讶而心疼的眼神,只是拿一只手扩张自己,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阴茎上下撸动,然而只靠自己的手怎么也难填满那种无尽的空虚:“好难受……你帮帮我……”他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刘博兼,像只自愿爬上祭台的祭品。
“你……你是不是傻?”刘博兼声音嘶哑,下腹只觉得像着了火。他抱着怀里疼得直打颤的小动物,往手里倒了些甘油。刘博兼宽大的手掌和伍秀泉那双秀气到不像武人的手全不一样,粗糙的指节带着温度插入他的窄小后穴时,陌生的恐惧感让年轻人忍不住啜泣,刘博兼只好弯下腰来把他的泪水一点点啄掉。
他尝试往里头探了些,三根手指对于狭窄湿热的穴是极限了,年轻人勾着他的背,弓起腰不住地哀吟,“痛不痛?”刘博兼慢慢用手指按着他的肠肉,指望他能放松些。
伍秀泉早就在他身下软成一滩泥了,湿漉漉的碎发被汗和眼泪黏在额头上,声音比猫叫还轻,“等,”他喘着气拉住刘博兼的手臂,“等等……”
“停下?”
他拱着腰摇摇头,“进来……我想要你……”他打着颤的双腿盘到了刘博兼的腰上,让一贯以沉着自持的年长者此时再难保持什么理智。粗长的阴茎抵着穴口,即便已经拿甘油润滑过,进得还是很困难。湿软狭窄的穴只裹进了冠头和半个柱身,身下的人就疼得连脚趾都绻成了一团,连半勃起的阴茎都耷拉了下去。这让刘博兼想挺腰进去,又生怕弄伤了他,连小臂上的青筋都浮起几条。
“动……”伍秀泉声音带了些哽咽后的黏着,“动一下,好涨,好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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