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些,”他按着年轻人的腰眼哄他放松下来,尝试动着腰慢慢抽插,连带出一点夹着粘液的殷红,“你太紧了……”

        “太大了……”年轻人像受刑一样绷紧了咬肌,疼得连呼吸都轻了。

        刘博兼见他这样,心疼得不知道如何是好,“秀泉,我们别做了——”他托着年轻恋人的腰就想退出来,却被恋人一把拉住。

        “不行,”年轻人打着颤弓起腰,把那根粗长的阴茎一下吞到了底,“别出去……”伍秀泉已经疼得头脑一片空白,只像溺水一样死死勾着年长者的脖子,像勾住风雨夜中的一叶小舟。他眼泪不住地下掉,却还是拱动着腰,拼命吸紧着吞吐刘博兼的柱身。痛觉逐渐麻痹了神经,一种酸痒才从伍秀泉的脊背爬上来,带着奇异的暖流顺着脐孔扩散。粗长的阴茎蹭过后穴的某处,让他突然不住呻吟出来,本能地够着腰去追随那一点稍纵即逝的快感。

        刘博兼当然察觉到了身下恋人的动作,于是加快了操干那处的速度,只求让他舒服些。爱人黏腻的呻吟和肉体碰撞的色情水声混在一起,让他们几乎是同一时间攀上高潮。

        射完精的阴茎从后穴里滑出来,他们气喘吁吁地纠缠着接吻。

        天快亮了。窗外的广播开始播放斯大林同志关于第一个五年计划的慷慨演说;十一年前的同一天,俄国爆发了伟大不朽的布尔什维克革命;而再过八年,托洛茨基派将会在同样的地方被彻底的清洗。但此刻,在莫斯科铅紫色的天穹下,只有两个人——不是共产主义者,不是革命家,也不是谁的儿子——只有两个人,在被汗水和精液弄得一塌糊涂的床铺上,紧紧相拥着睡去。

        8.

        刚调来首长身边时,我的心里还有些忐忑,怕自己粗手粗脚、做不好这种贴身的工作。但很快我便放宽了心:首长的脾气是我见过的领导中最好的,很少发火或与人争执。印象中,只有一次,我亲眼见他大发雷霆。

        某年夏末,有位兰州来的姓韩的同志上门拜访。我在门口站岗,忽然听见里面传来了首长愤怒的训斥声:“世界上哪有只打胜仗的军队?西路军失败这些同志有什么责任?他们长期忍受了这么多的委屈,今后还要不要有人当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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