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寂静一片,那位韩同志不吭声了。我第一次见首长发这么大的脾气,也吓得不敢回头多看一眼。但我大概知道,他们谈的是西路军的历史遗留问题。我最早就是在西北参的军,对于这支军队,队伍里也经常有为他们的悲惨命运而伤怀的气氛,同时,我们也很清楚,对于大多数人来说,这是件最好三缄其口的事。

        “可——”

        “还有什么可是?”茶杯拍在桌上发出清脆又有力的声响,“这些失败难道能由他们本人负责吗?有的战士曾经战斗到最后一颗子弹,有的是上级命令他们‘各寻生路’的!总之,没有什么可是,这件事,你给我材料,我去给中央写信!”

        韩同志告辞后,我赶忙拿来降压药给首长。他爱惜军人这件事我知道,然而那一次,确实给我留下了特别深刻的印象。

        //

        五月,正值入夏的时节,莫斯科的温度却并不算高,反而透着北半球雨季的凉爽。秋冬天那种铅灰色的厚重云层也消散了,白天蝉虫鸣叫,夜晚夜空疏朗,是这片土地上少有的好天气。湛蓝的天空下,就连列宁同志那张严肃的画像都显得亲切近人了些。

        难得的双休日早晨,刺眼的阳光已经穿透厚重的窗帘,而伍秀泉正赖在恋人的宿舍床上,勾着一个月未见的爱人接吻。被单下,刘博兼的宽大手掌正握住他们两人的阴茎撸动。两人的冠头中都渗出了前液,滑腻地在他掌中互相摩擦,年长者偶尔还伺候一下年轻人的囊袋,黏腻滚烫的感觉让伍秀泉忍不住从亲吻里泄露出破碎的呻吟来。

        “快到了——”年轻人松开爱人的脖子,喘息越来越急,直到单薄的脊背像弓一样绷紧,“书记,我,我要到了……”

        刘博兼轻轻啄着他的脖颈和脸颊,手上撸动的动作也越来越快,最终,年轻人先忍不住抖着腰射了出来,把精液溅到了他的小腹上,又过了一会,他自己也喘着粗气射了。

        刘博兼把自己覆着一层薄汗的额头贴在爱人同样湿漉漉的额头上,含着笑交换了一个疲惫的吻。他随意扯过被单,把两个人身上的狼藉擦干净后,爬起来穿上裤子,开始捡他们昨晚扔在地上东零西落的衣服——两个军人很少有这么没规矩的时候,然而太久没见,一见到对方,便什么纪律也顾不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