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会希望我们将您的名字也留在报告上吗?”

        “啊……”他顿时露出了羞愧的神色,“那只是随口一说。毕竟人们讨要报酬大多图求名利,为了不让你们戒备,我便按照这个模板,结合自己的心意这么要求了,其实就算没有回报我也会顺带捎上你们一程……之后看来还是太过天真了,哈哈。”

        “也就是说、您原本也是准备进入森林的?”

        “直觉使然吧。我总觉得已经到了非去不可的时候,不然好像会发生什么。”

        望着苏萨诺先生金黄澄亮的眼眸,我心中的疑虑伴随恐惧,越来越大。

        “……如果,我是说如果,”在风都止息的溪水边,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瘪地响起,“有谁已经等待您很久的时间,而那是非常可怕的存在,您会怎么看祂呢?”

        “听起来也很像童话故事啊,该说你童心未泯吗?”

        我红着脸避开视线,被他评价得有点无地自容。苏萨诺先生在不自知的情况下总是犀利得让人难以招架。

        “长久的等待十分消磨心智,能做到这点,这个人非常了不起,所以只要他为人正直不会伤害别人,我就很感激他。毕竟‘可怕’只是一面之词,或许对于我来说,对方没有威胁。”

        他的声音沙哑地在空气中传播。

        静静地,我听见几乎凝滞的风重新开始低吟,溪水如获新生般潺潺流淌,光粼粼闪动——森林活了过来,像被松开了遭到扼制的脖颈,而我的皮肤也再度感受到珍贵的温暖,阳光切实地落回我的掌心,取代粗粝的木雕,变成柔软的雏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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