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樰姑娘。”
“去掉姑娘。”
“千樰。”
“嗯。”
茶肆里,我和商宧面面而坐,茶博士已经为我们掺了三四次茶,台子上手持一把折扇的说书人口沫横飞,惊堂木是拍了又拍。
我第一回听书,自是听得入神,时而忧伤,时而高昂,时而愤恨,时而叫好。
再一瞧对面的商宧,他明明同我身处一间茶肆,听着同一个话本,可模样却与我截然相反,悠悠然呷着茶,倒将我衬得不大矜持。
我立马拉下脸,捏着他茶盏下的托,径自挪到自己面前,不豫道:“可是不愿同鄙人在这处听书?”
商宧反问道:“何故来此一说?”
“自是鄙人瞧出来的,你若不愿,方才我提出的时候就应当严词相拒,何苦给自己找不痛快?”我本是置气地别过头,却无意间瞧见隔着四张桌子处坐了三名妙龄女子,正时不时往我们这处看,并且有说有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