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跑快点,若是被我抓到,看我如何收拾你。”见欢也不甘示弱地在后面撂下狠话,踏着我拖长的影子穷追不舍。
最后,事实证明,我的确跑不过见欢,没跑出多远,便被他从后面追上。
我一向认为自己乃是俊杰,因此,识时务是我信手拈来之事。
眼瞧见欢捉我之际,兔起鹘落间,我猛地刹住脚。
见欢不防我有此一招,也欲止步,却被一路攒下的势头推跑出去好一段后才稳稳停下。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见欢,见欢则啼笑皆非地看着我。
好半晌,我抚着起伏不迭的胸口,大喘着气,艰难收旗:“见……见欢,我……我不跑了……”
此言一出,先前豪气荡然无存,我顺手抹了把大汗淅淅的额头,身体里犹如一条火龙正恣意妄为地上蹿下跳,由内而出的火气熨地我肤烫如烙铁。
“你……你卯足了劲儿,再……再跑啊……”见欢也上气不接下气地弓腰平息。
待气息稍顺,我立马双手抱拳,主动言和:“四海之内皆兄弟,我向来主张以和为贵,今日之事,权当脚力切磋,见欢兄之躯如铜浇铁铸,令在下佩服,佩服。”一言阿谀奉上,不给见欢任何反驳之机,我转手祭出天水纱。
见欢忍俊不禁,无可奈何地道:“自小你就会装傻充愣,倒是不知谁人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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