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奴很明白他身上哪处是好看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根骨骼他都清楚怎么发挥它们的优势。

        他任由不大的颈环卡着他脖子,忍着疼痛由仰躺转身为侧卧,把自己漂亮的后脊背对着她,故意留下一道刺目的勒痕。

        在看到白珥怔愣的神情时,他就知计划有眉目了。她仿佛是透过自己看别人,有懊悔,有心疼……就是这样,还多疼惜他一些。

        言奴丝毫不介意她把他看作圆儿去弥补,只要结局是好的就行了,不是么?

        接下来的发展就更加顺理成章了,白珥揽着自己,睡在侧边,让他亲密把头抵在她肩上。如若她此时能低下头来看一眼,定然会发现自己在靠在她头上毫无悲切,反而带着得逞的快慰。

        再次嗅到她身上的味道,感受她附上自己的皮肉,言奴只觉得所有的不安和忐忑都被抚平,连着几天奔波的疲倦都被熨帖。

        如若可以,他真想叹谓一声,把久久扼住的感情松开口子,喘上一句。

        再然后,欲擒故纵,以退为进,服下的催|情药按他预料的时间,适时发作了,为他造势添彩。

        有言道说,人最爱看姬子从良,拖烈女为娼。这是不论性别的,换了女人也是一样。人总是对坦坦荡荡言明的事兴趣寥寥,对不便言说的、有所隐藏的费劲心思扒窃。言奴很明白此理,再没什么比美人中情又强忍着坐怀不乱更撩人的欲望。

        为了得到她,更贴近她,言奴把手臂挡住脸,隐忍着往下涌动的热意,艰难地从喉里呜咽一句:“别看我……”

        他把自己囚禁,挫失了爪牙,但凡她对他能有一点迤逦的心思,她都可以施以行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