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后,有了这层肉|体的关系,很多事情都可以水到渠成。
可现实不尽他意,言奴看得分明,白珥哪里有什么情动,照旧是清亮的双眼,神情可以说的上是悲悯。
他眨眨眼一心要去看清楚,她清浅的眸里只倒映他的影子,的的确确除了同情,没别的欲念了……
去他娘的!这时候谁要那劳什子同情!
他恨得咬牙,险些要解开镣|铐,跳起来揍这呆子一顿。
她是真的块木头么?
“他……欺负你了?”言奴听见她问。鬼使神差的,他又想起亦奴的那番话,在青楼里过活的姬妾,男倌若真想觅一良人、佳人定然会在意贞节与清白。
她会是嫌他脏,不愿碰他吗?
或许这是一个可以是试探她态度的契机。
于是他问道:“姐姐指的是什么?”
“……拥抱,亲吻,房事……这些都算。”她这样回答,很是理所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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