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所当然得仿若真理就是如此,毫无回旋的余地,比亦奴那叹息“我们是男倌啊……”,要更甚,如丧钟悲鸣,一声一声宣判他的死讯。
他从未与谁真正欢爱过,不论男女,都觉得恶心至极,那些靠近他的,都统统遭他磋磨。只是,他毕竟是为这种事而活的,哪有真完全清白的道理。
总还是会有的,拥抱会有的,亲吻也会有……
最后她还是把头别开了,转而去谈解开锁环的事,一副不愿在这样问题多做停留的样子。
难以接受。
她凭什么?
她以为她要得到的是谁的青睐,常人都难以见上他一面,论皮相与风情他自认不输任何一人。
怎么能说不要就不要。
被压下的无名之火骤然窜起,混入苦涩,又牛反刍似的吞咽倒入愁肠。隐隐要泛上来的□□和怒火要顶破他,冲泄得七零八落,他恁自冲她吼叫,发了一通脾气。
过后,对上她被吓傻得愣愣的模样,又懊悔起来……没有意义,容颜也好,财富也罢,再受众人追捧,要是她不喜欢,都没有什么意义。
白珥还是认真地说要去了找钥匙,他听了直想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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