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的什么钥匙,是他自己把自己绑起来的,目的就是勾引她,哪里是在受苦受难。

        她掏到钥匙返回来,可他的生理与心理的双重难捱到尽头,如气球越胀越大。紧接着是情药的燎烧,她好闻的味道、柔软的声音和若有若无的触碰,激得他焦距都涣散,言奴几次要把伏在他身上的白珥掀翻,先占有躯体再说。

        先占有再说,以后的,总会有办法的,会有办法的……

        言奴把眼熬红了,把指头咬破,还是没动,他……赌不起。

        明明恨不得生啖她的血肉,把她吞吃殆尽,可她的指头到了嘴边,又都成甘露,小小吮吸,不敢露出半分獠牙。

        偏偏她毫无自觉,没当做一回事。

        自己在阿鼻地狱爬过一遭,所有因她而起挣扎与难耐,她都不知,或是,装作不知。

        冷心冷肠,所谓传言不也都是假的。云蜂阁白珥身手不凡,剜心也是一流的。

        混混沌沌中,他想起春风楼里名为“余卫”的龟奴,在圆儿一事后,他就把那龟奴给处理了。

        那余卫惹他不快很久了,尤其是龟奴看白珥的眼神,每次见之都恨不得杀之而后快。若非要借助他的手,绝不允许他苟活在世这么久。

        圆儿受害一事,固然有苑娘的授意,也有自己在其中撺掇作梗。是他易容作春风楼的龟奴,引诱余卫与别的龟奴对二人做歹,否则以凭那些小奴仆,哪里来得这个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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