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信白珥的一面之词,究竟是失忆还是在装傻,他要亲自探探。把她逼入险境里,她又该如何呢?

        即便易了容,他也不敢亲自出现在白珥面前。言奴记得清楚,夜游那日她一眼就认出了自己。余卫理所当然就成了他的棋子,利用他来实施计划加害白珥,也利用他来保护白珥,以防突变意外。

        她可以为了圆儿拼命,可以顾念体贴一老妇人,却唯独对余卫的爱慕、对他千方百计的讨好视若无睹。

        当真是……讨人厌得很。

        “阿言!你还醒着吗?我怎么帮你?”白珥把他从迷蒙中叫醒。

        怎么帮他?既然不是来与他欢爱的,就快滚吧!他愤恨地想。

        言奴要她给自己服了毒,那催|情药是他准备的没错,可出于某一种不便言说的心态,他难得的没备解药,留一条后路。现在么,他的解药不乐意与他欢好,只能以毒攻毒。

        喜欢,就是这样叫人自讨苦吃的东西。

        用过药后,药效还没起,他们一时谁也没说话。言奴忽然觉得自己这样子,相当不堪。

        这算什么事,费尽心思设了局,吞下催*情药,脱去衣物,躺平在她面前,结果对方对自己丝毫不动心思,反倒是正儿八经去“解救”他。他自己呢,自觉讨得了羞辱,才气急败坏又服了毒。

        自始至终,都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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