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荡的,下贱的,毫不知廉耻。
一时怒火过后,是无尽的羞愧与懊悔,她怎么想呢?
他想与她解释说他并不像别的倌儿,把事都做尽,可话到了嘴边又不知从哪里起头。他活到现在,与谁拥抱,亲吻,抚摸都全然不记得,太多人了,有些被他杀了,有些还勉强苟活着……
但至少从没让左丞相碰过他,他这样解释道:“我没再被他碰过,只有这些了。”
可说完这句,又觉得不满意,多一句少一句有什么关系呢,再多的解释都是徒劳,都是欲盖弥彰。他从没觉得这样颓然与无力,再不想去看她一眼,只催她赶紧走,少惹他烦。
他自己承受什么,都不至于有她堵在眼前那样难过,可同时又愿意多听她说两句,没机会听到,很有点失望。
这么多年的历练,疼痛于他不痛不痒,他大可以独自度熬过药效发作的时间。
只是听着她远去的脚步,他抓杯子的手紧了紧,最后还是把杯子摔碎。
心理活动千回百转之后,再次看到她闻声折返的时候,尽管心有怨恨,却还是忍不住欣喜,笑了。
这场与她的战争,的确是他输了,一败涂地,亦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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