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珥的长发在山庄的混战中先是披散着,后来去了许府,给府上的小丫鬟松松绾了一下,插上簪子,不至于说过于“放荡不羁”,勉强有个礼节。如今酒酣耳热,复又一扑腾后,她的发又去全散了,发簪掉落在地上一滩清酒中。
随她的俯身,满头青丝垂下,垂成一道浅浅的帷幕,把二人都罩在里头,脸对着脸,呼吸冲着呼吸,光线晦暗不明,暧昧丛生。
明明他们的腰都还隔着些距离,明明比起从前与公子恩客的亲近举动,这些都算不得什么。可言奴莫名的,觉得这样有种难以言明的艳*情感,尤其被她的长发笼罩包围,仿佛他也归她所有。
从他仰躺的角度望去,白珥的脸落在上方,面带潮红,酒气化作胭脂晕在耳腮处。
她用半开玩笑半挑衅的语气,手指勾动他的下颚,发尾随她的动作,蹭在他脸上,痒的很,一丝一丝的发挑动他一根一根神经。
痒在脸上,血气却不听指令,如潮水奔腾去下方。
白珥不容他去多感受,像是摸到什么白玉凝脂,爱不释手了,在下颚处摩挲,继而又游走上他的嘴角、唇峰、唇缝,他的唇略薄,在指下紧紧抿着,抿成一道优美的线条。
性*感的喉结上下一动,他张唇,白珥的指头落入口中。她像一个误入奇境的孩子,什么都新鲜,四处抠摸,在硬颚与软舌与贝齿中探索,脸上露出新奇的神色。
言奴被她的手指搅动,搅得人比酒醉,她的指头还沾着桂花酒香,透明的酒水,与指尖的枣泥糕碎屑,随指尖混入口中,被他很有技巧地一并吞咽入肚,发出水与水的黏哒拉扯的声音。
期间或是撩起眼皮,荡漾着眼波去看她,仿佛白珥搅动的是他眼中的一汪春水。
白珥玩得乐此不疲,听见他问:“姐姐,你刚刚在说什么呢?”
他说话时牙齿开合,硌着手指,白珥不大舒服地抽了出来,只是盯着湿润晶亮的指头,她又犯了难,茫然张望不知如何是好。
言奴见她眯瞪瞪的模样,差点没被可爱死,笑着掏出帕子为她擦手,而后,把帕子叠好揣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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