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些,他又对着俯在身上的人问了一句:“姐姐刚刚在说什么?”
这时才听那人认真说起话来:“说你想套我话。还装蒜,我现在可不会再被你骗了。”
言奴闻言吃吃地笑,双臂抬起勾着她的脖子,压向自己:“姐姐,你醉了。”
抬手间带起紫衣袍,露出精致的锁骨与胸膛,白的肉透出浅淡的粉。白珥看着不大满意,夜里还有些微凉,她反手解开他的禁锢,边说着:“我没醉”,边老干部般替他拢上,上下折合齐整,满意地左瞅右瞅才放手。
她手方一松开,那块衣襟又散了,白珥又手动合上,如此反复与它对抗几次,她恼火了,很不满意这破衣服的不配合,一心要和它杠上了。于是,做足了气势,一把掐住言奴的腰,固定着他不让动。
这边言奴做弄她,偏不肯合她心意,她一拢上,他就悄悄揭开,正心里好笑地想这醉猫嘴上说没醉,却尽在干傻事。
这一猝不及防被白珥扣着腰,心跳漏了一拍,呼吸一窒,喘息声还压在喉头,腰就已经先软了。
眯上眼睛,等那阵感觉过去了,才求饶地抓住她作乱的手,笑着说:“嗯,没醉没醉,姐姐就让它这样开着吧。”他想了想,又怕她还要跟这衣服不死不休,点他一身火,转移了话题:“姐姐觉得我……”觉得我怎么样,会心悦我吗?
“觉得阿言好吗?”最后他还是选择了委婉的方式去问,不敢直说,害怕真的听到决绝的答案,自欺欺人也好,给自己存个念想。
“阿言?”白珥果然从敞开的衣襟上转开注意力,愣在原地想了会,好像是在回忆一个陌生的人。过了会才说:“不太好,他总是骗我,而且过得也不好。”
“他……总是骗你?”
“对啊。”她皱着眉头,浸在回忆里,又说:“都说脸红就胜过一大段对白,可连脸红都能假装,还有什么可以信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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