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奴想起与她到溪湖边野餐那晚,自己看到她就忽然红透了脸,却死犟着撒谎说是假装的……真是自食其果。

        “他……也许说假装脸红才是在骗你的。”言奴斟酌着回答,边说边注意她的神情。

        但这话说得有点绕,在酒里迷醉的白珥脑子还不清醒,一时没搞懂这二者都是什么跟什么,疑惑道:“什么呀?没错啊,都是在骗我。”

        言奴愣住了,显然没想到会是这个回答:“罢了,你说的对,不管怎样都在骗人。”

        过了会,他又问:“姐姐是天人呢,家住天上另一个世界。”是从她那句“不顶破青天就回不去”猜想到的,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只不过这个猜想过于大胆荒诞,他不大肯定。

        “你又来了,别套我话,直接了当问我就行了,反正你都差不多猜到了,我又不是不告诉你……我不是天人,我是天*朝人。”白珥纠正到。

        “那是哪里?”言奴在脑海中搜寻了一遍,都没找到一个叫做天*朝的地方。

        一谈起这个,她整个人都笑开了,带着浓重的怀念意味说:“是个很美好的地方,人人都平等,老有所养,幼有所托,人人都可以自食其力,没有因为吃不上饭而做娼姬的……”她越说越迷糊,眼皮子直打架。

        “当真有这样的地方?”言奴问,却忽然感觉她头一低,撑在他身旁的手一软,就要倒下。

        言奴赶忙去扶她,垫着她抱到自己身上来,要怕这一失力气又伤了手臂。

        “姐姐?”言奴感受着她的软香玉体,和绵长的呼吸轻轻呼唤:“白珥?”

        没有回答,她睡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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