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奴闭上眼睛不再说话,过了会儿又兀自呵呵笑起来,笑了片刻,又收住,扯出一个苦涩的嘴角。

        他早就猜到,可是从她嘴中听来一锤定音,又分外苦涩。再一次意识到,自己与她的距离。

        沐浴着窗外漏进来的些许月光,任风吹过昙花,言奴拥着白珥躺了半晌。他用目光流连她的肌肤,描摹她的轮廓,过了会才站起来,把她完全的稳稳抱起,力气不小,露出有力的手臂线条,隐在有些女式的华美紫衣袍,看着有些怪异。

        他把白珥抱到床上,脱了鞋,掖好被子,坐在床头,一下一下用手梳理着她的发,想了想又把自己的长发解开,与她的发交在一起,很是满意地看了又看。

        最后留给这夜色是一句轻叹:“今后,不会再骗你了。”

        白珥感觉自己迷糊中,又做了那个乱糟糟的梦——被人窥探,被压迫的梦,那种窒息感很熟悉,她总觉得这个诡异的梦境过于真实,像是自己亲身经历过一样,是原主留下来的吗?

        梦中,她总是在一个阴暗狭小的地方,被很多人逼迫着,要拿什么抽打鞭笞她,她总是在逃避,时不时回头望一眼,就能看到一个只有一只眼的黑影子不远不近跟在后头,如何也摆脱不掉。

        在坠入一片黑暗后,才猛然惊醒。入目是精致的床顶和帘幕,头一动就是剧烈的疼痛,直钻太阳穴。

        “嘶……”她捂着头坐起来,开始思考眼下是个什么情况。

        这里应该是言奴的房间不错,昨夜……是了,昨夜跟他一道喝了酒,最后的记忆是,是在他说什么回家不回家的,她好像暴露了自己……

        说来,言奴呢?他去哪里了?一眼搜寻过去,他都不在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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