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珥试探地轻轻叫唤两声:“言奴?”

        没有回应,甚至乎连丫鬟奴仆都没有闻声而来。白珥掀起被子,翻身下床,刚忍着醉宿的头痛走了两步,房门就被轻轻推开,是言奴。

        他换成了一身海棠色,宽大的衣摆,有些窄口的袖子,勾金的细丝,粗浅看去与白珥那身火红有些相似。言奴端着一碗热汤,微笑着走进来,轻声对推门的小厮说道:“小声些,莫要吵醒她。”

        一转头看到白珥已经起身,外袍也没穿,就这么直直站在大开的窗子前,宛如一只风中瑟瑟的秋蚊子。于是皱起眉头:“怎么就这么起来了?也不穿件外袍?虽说是春时,但早晨还是凉的。”说着走快了两步,把热汤端到案几上,又反手合上窗户。

        白珥不愿说是急着要找他,没做声,又看到案几上热热的,散着药味的汤水,转移话题地问:“这是什么?”

        “是姐姐的醒酒汤。姐姐昨夜贪了酒,今晨起来该要头疼了,喝了醒酒汤会好些。”言奴拉过她就要在案几边坐下,端起碗来,搅动调羹,瞧着就是要喂她。

        白珥眉头一跳,主动接过碗来,看他一副“是你先动手的”的堂正表情,嘀咕说:“明明是你灌醉我的。”

        手上的汤碗被端走,言奴显然有些失落,听到白珥这么一说,显然也是愣住了,他大概是想不到自己还能记得吧,白珥这样想。

        不过,在愣过之后,他很快就反应过了,既不打算多说什么也不做隐瞒,只是端坐着笑眯眯看她,应一声:“嗯。”

        白珥:“……”

        行,你长得好看,你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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