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奴手搭膝上,一副诚恳认错的态度,白珥刚想怪他要这么喝倒自己,这下子也不好再板着脸问下去。
左右也不是什么大事。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还是一个笑盈盈的美人。
她不忍心。只是很快,醒酒汤的苦味冲得白珥觉得不捶他一把实在对不起自己。
白珥把脸皱成一团,刚想仰天长叹一声,马上就被塞进一颗蜜枣,堵得那声苦都腻在嗓子眼。
言奴投喂了一颗蜜枣,手还没撤去,在白珥的瞪视下,若无其事地收回,背在身后。面上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背着的手却在小小地震颤,用力捏成拳,才停住颤抖。
用过醒酒汤后,言奴忽然提出要给她梳头扎发髻,白珥没想到他连这个也会,从端走汤碗的丫鬟身上转过眼,重新落在他身上。
上下打量了一番,他的发大半都是散着的,在脑后小小有个髻,发髻也只是松松绾着,看着还算人模人样也全是靠他的好发质和颜值死撑。
白珥勾着笑问:“你这是已经梳洗过了?”
言奴读出她眼中质疑与调笑的意味,顺着这么多年的习惯,就想说:那么,姐姐要为言奴梳头吗?
可,下一刻就在她的笑眼里把这样轻佻的话按住了,磨磨蹭蹭憋出一句:“我不喜旁人碰我的头发,一直以来都是自己打理的,手法还算能看。这个……是因为我还没来得及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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