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害了病,伺候言奴的小丫鬟白苜又一次被主子吓退后,这个结论被她盖棺定论。

        或许还是疯病。

        白苜边这般想着,边拾起脚边的,被扔出的糕点,悄悄叹了口气——她万不敢叹出声来,怕被主子听了去,又要斥她。

        先前主子嗜甜味,且极爱打扮自己,她就如此怀疑。

        但她主子是男倌,爱作打扮这本是寻常,至于爱甜食,不过可以说是口味一时转变,虽说不同往常,但不至于大惊小怪,以至于认为主子害病了。

        只是近来主子是彻底变了,从何时开始的呢?白苜把糕点送回膳房,边走边思索着。

        好像是从那日主子几近是狼狈逃回来时起。那晚她照例守在厢房外,夜稍深,外头鸱鸮枝头咕咕叫,她犯春困,乏得不行,眼皮子打个不可开交。

        正当她眯上眼,把头一歪,忽然传来一阵细碎声,把她吓个一激灵,白苜立马清醒了。这声音辨着像哭声,她仔细一听,竟是从厢房里传来的。

        莫不是主子在哭?这个想法在她脑中生成。

        这想法过于荒谬,她不敢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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