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她的主子给人的印象必定都是喜怒不定。别看着是美伦美艳,实则脾气手段狠毒得厉害。
平日听旁的奴婢说,主子早些年常都有不少奴仆折损在他手里。好好的人给遣去使唤,最后都是折磨得不成人样。
“哎呀,我那是亲眼所见啦。那个小奴啊,后背全是血,脸全肿了啦,跑出来话都说不全,啧啧,那位主儿啊每次接客后,都要折磨人泄愤。哎呦!是真啦,我骗你干莫子!我活恁个多年,在馆里当然见得多啦。”楚风馆一老婆子抄着口乡音这么同她们说的。
听老婆子说,近些年那位主儿明面上脾气好了不少,时时都带笑,单是手段是越来越阴毒了。
在白苜之前一个奴婢伺候不到一个月就被丢出去。白苜被派去伺候言奴前,老婆子跟她唠了好久。她战战兢兢去见那位主儿,低眉弯腰交代了自己情况,没想到他忽然冷冷看过来问:“你叫白苜?白苜……慕白,行,你留下。”
虽然主子的确阴晴不定,但她并没有受到厉害的折磨。她自己也知察言观色,夹着尾巴做人,主仆相处倒很和睦。
白苜的思绪拉回现在,思来想去都没想明白那晚是什么声音,但做下人的最要不得就是好奇。她决心不去想,不去纠结主子犯得什么病。
近来主子不高兴,甚至有些疯魔,她们这些下人定然不好过,她得小心行事了,知晓这点就好。白苜苦巴巴地想。
她刚从膳房回来,走到言奴的厢房边上,人还未显身影,就被一道声叫住:“白苜,有人来找吗?”
“回主子,没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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