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沉默后,白苜犹豫着抬脚就要进去,忽然被喝住:“待在外面!凡有人来找,马上告诉我!马上!”
白苜有些纳罕,但还是兢兢业业跑去告诉老鸨和守馆侍卫,但有人来找,千万莫阻拦,一定要相报。
月上柳梢头,楚风馆灯火通明,欢声笑语,往来陷入十丈软红尘。馆中最高阁,貌美近妖的一人,独守冷窗前,举酒与清辉对酌。
楼下露骨的嬉笑与他毫无干系,言奴苦笑一声,摇晃着又给自己斟上一杯,继而猛地一饮而尽。
他喝得太急太猛,清酒从唇角溢出,打湿了前襟。
若放从前,他必然忍不了,皱着眉头换掉一身衣服。可如今却大不相同,他视若无睹,再次给自己满上清酒,愣愣望着高悬的白月,和空荡荡的窗子,眼眶自顾自红了。
言奴抱着微弱的期待,盼着她一如往常往常,毫无阴霾来敲他的窗。
可等了半天,丝毫动静也无。
他不很相信:大抵姐姐是有别的事吧,又或是她困倦了,早早歇息了。
在案边心不在焉翻过时下正兴的男倌姬女的情爱话本,几个时辰过去,一页都未读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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