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言奴索性搬到窗台边读书,生怕她敲窗子自己听不见。

        可越是等着,他们分别的场景越是一遍又一遍重现,阵阵苦闷和悔意涌上头。然后书也不读了,拿了酒和壶,一杯一杯给自己灌下。

        但借酒消愁从来都是自欺欺人,这边喝得晕头晃脑,凭着酒意,终于把愁压下眉头,那边却爬上心头。

        酒精让他脑子里再没想别的,全是在巷子里白珥的那句“算了”,一遍一遍在他脑子里回荡,越来越响,简直要把他震聋。

        算了?什么算了?是这件事算了?还是他们就这样算了,从此两不相干了?

        他后来又说了什么呢?

        他说自己不会上赶着黏她,不会作贱自己,是他说的要分开,也是他先走开的。言奴是后悔极了,觉得世人再没人比他再蠢了。从前以为自己有多聪明,心有九窍,多大的事都惊不动他,凡事都能按他的计划一步一步来。

        可事实上,面对着她,他连一句话都说不好。

        有多少人能在爱人面前,眼不盲心不乱,嘴皮子能讲利索呢?他不能,他也不过一介俗人。

        花魁,说得有多好听,不过也是以色伺人的玩意,捧再高也是屈于身下,任人把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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