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菜当然比不上秦宁塞给她的所有,不过,对方都绞尽脑汁提条件,来换取她心安理得的接受,白珥也不会那么不识趣。何况,秦宁认真的眼神,看得白珥无端地发怵。

        她没有犹豫多久,就接受了。

        得到了白珥的点头应允,秦宁心情很好。他没明说,白珥也能从掩不住笑意的眉眼看出。秦宁一路带着她,买下这块锦绣,包下那匹绸缎,让冯老给白珥量度尺寸,又与冯老商讨定做什么样式。

        秦宁在这面上,很老练,熟巧到像是做了千百次一样,比女人家还要熟悉,不像一个养尊处优的世子。

        秦宁让冯老随后把他的新衣送去府里,就抬脚往坊市里走。白珥作为护卫,自然是随行。

        一到坊市,人便多起来。这里商铺都排得密集,行道狭窄,又四通八达,稍稍拥堵,前后路就能围得水泄不通。前人划的路,发展至今不好更改,朝堂只能规定此路不能过马行车,只准行人来往。饶是如此,行道依旧摩肩擦踵,人潮涌动。

        二人并肩慢行,白珥要贴得很近,才不被人群冲散。他们慢慢走着,行人挤过,肩与肩碰撞,一瞬间,白珥似乎又闻到了清晨的味道,雾雾蒙蒙,他身上的味道。

        她听见秦宁的呼吸变淡了,轻轻柔柔,羽毛一样。

        又是那家银楼,依旧往来热闹,秦宁转头问她:“你想要什么?头面,要不要?我房里尚未有人,宫里赏的头面首饰送不到我这边,全送去给府上的妇人女儿家。你要是看不上这里的,回头我留意些,让人送来。”风轻云淡的语气,但听着是高兴的。

        “留给她们吧,我用不着。”白珥看了眼那家银楼的大牌匾,不禁想起那日的事,那时对这位世子,的的确确没半分好感。现在,发现他意外得好懂,又好哄,跟小狗一样。

        这个忽然冒出来的比喻,白珥觉得贴切极了,再想起他平日湿漉漉的桃花眼,简直一模一样,于是,低低地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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