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笑,引得秦宁望过来询问,以为是真的想要什么,语气透着不易察觉的殷勤。
哪只换得白珥一句:“你话不真。既然屋内没人,那日为何要来银楼?怕不是偷偷做给哪家姑娘的。”
秦宁闻言,急了:“没有!那是我戴的,就是这副耳坠!你好好看看!”他附身靠向白珥,扯过吊在耳上的坠子,要给她看。
紫玉的耳坠,状似一颗水滴,清透的紫,流光溢彩。吊在他的耳垂,像滴下的露珠。他的耳垂被扯拽得发红。
她要再不信,白珥怀疑世子能把耳垂扯烂,递给她看。这个猜测没由头,白珥被这闪来的想法,惊得愣住了。
白珥不出声,光盯着他看,秦宁更慌了,急得解释,甚至是语无伦次:“真的没人,丫鬟也就只有白苜。别的姑娘,也不认识,你在我身边,应该知道的啊……我得了块好玉,就来做了副耳坠,那日来取,刚巧碰上你……”
他说了这么长,白珥那边却静得可怕。一直没听到白珥的声音,秦宁忐忑极了,直起身,扭脸要去看她的表情。白珥退后几步,撇过头,不许他看。
秦宁当下就呆住了,头脑一片空白,靠上前,一手抵在她的后脑,不准她后退,一手蛮横地扳过她的脸,手都是颤抖的,心跳得厉害。
转过来的脸灿烂非常,白珥眼睛亮亮的,脸上是得逞的坏笑,有如偷腥的小猫。
随即,秦宁就认识到,这是她的一个玩笑。刚刚热起来的脑,哗一声,被泼两桶冰水。
她眉开眼笑,秦宁说不上是气还是恼,只能转过身,用种比哭还难看的笑说:“不要捉弄我啊……我,我以为你又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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