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摆的清蒸排骨、糖醋里脊和拍黄瓜都是些小家常菜,与秦宁府上平日的菜肴相差甚远。

        白珥也知晓,她这么多年没摸过锅碗瓢勺,做出来的也就能填饱肚子,轮精细论色、泽、香,与堂堂右相府比,还远远不够班。

        秦宁倒是捧场得很,他本不是个爱吃的人。平日送上来的玉盘珍馐,只随便应付两口,余下的,全进白珥肚子里。这次他特意搬去了天井里。

        天井不小,挨着秦宁和白珥的卧房,疏疏落落种了些小树,摆着石桌石凳,顶头就是朗月晴空,聚精凝气,冬暖夏凉,很有雅韵情调。

        难得秦宁有心情好好吃一顿,白珥不好扫他的兴,边走过去,边留心秦宁手里的酒缸,心里估量着他要给自己灌多少酒,以及灌到几杯她就该断片了。

        没有下人,全被秦宁屏退。白珥用眼搜寻半天,连半个能救命的人影都没见着,心先凉了半截,七上八下打着鼓。

        回想起今日秦宁暧昧不明的态度,有时候她也疑心过,但自己与这秦家世子也才刚认识,她长得更算不上一顾让人倾心。

        这高门子弟能图她什么呢?

        这么一想,也就过去了,他对自己过分亲昵的举动也没放在心上,安安心心受着。

        可今日,秦世子给她拢衣服时的眼神,她看得分明。

        白珥慌了,总觉得秦宁每一个打算,都想把她拢进网里。这场鸿门宴也许是他要摊牌,也许不是,白珥完全没主意,只能硬着头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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