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春风轻拂过,吹来凉丝丝的气息,白珥觉得人在这样的好风好景里都昏昏欲睡了。

        她的眼皮越来越重,思绪轻了,远了,头歪着,一点一耷拉,睡过去了。

        白珥做了个奇怪的梦。梦里是她上一世的亲朋好友们,连久为见过面的父母也在,她与他们围坐一起,吃着暖烘烘的火锅,大快朵颐。

        她好久没见过他们了,正想好好瞧一眼,眼前却变成了那些找她打牌的公子客人们。他们全聚一起,也是围坐着,人影幢幢,全挤着她,直勾勾盯着她,好像在催她出牌。

        她低头一看,自己手里的却不是扑克,而是一块热腾腾的肉丸,肉丸上头还沾着火锅酱料,赤红红的汤汁流下,滴在白衣裙上,汪成一片。白珥正想着拿帕子来擦擦,可眼前又花了。

        衣裙上还是一滩红,但红色越染越大,渐渐整个衣摆都红了。她疑心,掀起衣摆,原来红色是血染的。她衣下是几道狰狞的伤口,插着长刀子。再一抬头,眼前的客人公子都扭曲的面孔,变了一副模样。他们都站了起来,像忽然被拉长了身影,极具压迫感向她逼近。那些黑色身影又长又弯曲,站成了密实的黑墙,甩出黑长条的手摸过来,尖啸着抽打过来。白珥本能地想逃,却发现四处制肘,她动弹不得。手是麻的,腿断了,身上无一处不在飚着血,她绝望地望着顶上黑幕幕的天……

        一声尖叫下来,白珥惊醒了。冷汗浸湿了她的后背,心有余悸地喘息。窗子不知何时被关上了,不见一点光。她正要起身,竟发现她是真的动弹不得了。

        半边身子都是酥麻的,手脚软弱无力,只有意识清醒得很。她听到了粗重的喘气声和叫骂声,还有清脆的拍打声。

        白珥辨着声源,转过头去,竟看到不远处是几个男子。他们背着她,三三两两围聚着,有些光着膀子,有些衣服松松垮垮披在身上。他们聚在地上的圆儿前。

        白珥的头不能多做动弹,动静一大,脑仁像又跟铁锥直敲,疼得难受。

        白珥尽力去看,也只能斜斜看见圆儿被蒙着头,堵上了嘴,异常狼狈。蒙头的布是一件男子的衣裳,她认出那是龟奴们的粗布麻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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