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的男子们俨然是楼里的龟奴们了,但楼里龟奴不少,只凭背影她认不得是谁。
她费力地抬起身子,想要站起来,但事实是只动弹了一两根手指,身体的支配权几乎被剥夺。
白珥心急如焚,想要大叫引得注意,却如何也发不出声音。她紧紧抓着榻边的扶手,颤抖着,关节都泛了青,借力木榻一寸一寸地挪动着发麻而无知觉的腿。
仅仅是这样细微的动作,已经耗费她全部气力,整个人仿佛刚从水里捞起来,湿透了。她的半边身子终于挪出了榻,但因着全身瘫软,支撑不住,重心不稳,一头栽倒,迎面撞上了榻前的案几,发出响亮的声音。这一撞半点没收力。
案几凌乱,本是齐整搁放的茶壶茶杯碎了一桌,散了一地,该是在龟奴们与圆儿争斗中破碎的。响亮的一撞后,连案几上的碎瓷碎瓦都磕上了,割破了她的额角,血一下子就流下来。
那头,正侵犯着圆儿的龟奴们听到声响,望过来。见白珥满面是血,在杂乱的地上颤着手脚,四肢并行,挣扎着爬来,遂互相看了看,两个光着膀子的龟奴先领意走去。
白珥的听力还是好的。她听见朝她走来了两道脚步声,竭力抬头,但这动作血流得更欢了,顺着眉,沿着睫毛直淌而下。
她什么都看不清了,什么都是红的了,血红的毯子,染血的手……
“我说过她是我的吧。”别处传来另一道脚步声。
是那个龟奴——余卫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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