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雨太猛,即便打伞也该湿透。雨势小了,再走吧,不着急。”言奴回过头,看她洗得白白净净的脸,青青紫紫的一片,脸色沉了沉:“你的脸伤得重,我来给你上药。”

        “我自己就成。”

        “姐姐能看见自己脸么?”

        “不是还有铜镜吗……”白珥别过眼嘀咕一句,但也知自己上药的确不那么方便,尤其这铜镜映得并不清晰,小伤口还真不一定照得着。

        “过来。”言奴又从怀里掏出碧绿小瓶子。

        “你这人,还随身带药呢,一瓶又一瓶的。”白珥乐了,随即又问:“你身上有伤,还是常受伤?”

        “多年习惯罢了,总会有紧急时候。”说罢就抬眼笑笑:“姐姐现在不就是吗,挂一身彩。”

        方才自嘲的话,遭他再说一遍,觉的总不是个味儿,像在讽刺自己,白珥有点不服气道:“你还真缺安全感……嘶……疼!轻点啊。”

        “良药都是疼的。姐姐话少些,指不定就能不那么疼了。”

        “那我更得说话了,好转移注意力。你的药我怎么没见过?都这么疼吗,金疮药可不疼。”

        言奴嗤笑一声:“那金疮药可比不上我这些。”说着,边把绿瓶药水倒在指尖,细细抹在她的额角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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