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是在怎么不惹她起疑的前提下还能保住轻歌不受责罚,未免宋雯华又拿轻歌蛊惑君心带他出宫做文章博取他的同情与怜爱。

        崔盛很快就回来了,但章华殿距离此处并不远,想来去取药顺道报信也并非难事。这些年来他身边一草一木风吹草动都逃不过宋雯华的掌握,也多亏了崔盛时时跟在他身边。

        给他上了药包扎好崔盛眉间才舒展开来,不住地叮嘱景清日后一定要多加注意,伤口切不可再沾水,不然就又要恶化。

        “朕明白了,劳公公费心了,朕又不是小孩子。”景清拉好自己的衣袖回到。

        崔盛躬着身子在一旁收拾那些装着药的瓶瓶罐罐:“皇上身子金贵,不可马虎,往后这些药奴才也在殿中备着一些。”

        清净了半日,宋雯华那边就忽然有侍女来传,说太后寻皇上一同用膳叙旧,景清顿时就明白了,这是在借着叙旧用膳的幌子让他解释身上的伤了,只是早已预料到,心中也早已做好准备,眼下便并不慌乱,跟着侍女一同往章华殿去了。

        另一方宫门前,沈嘉夷正往守卫手中塞上了几锭沉甸甸的金子,还一边捉着他的手握住手中的金子:“有劳了。”

        这守卫今日破例给他放行让他带人入宫,按理说给些金银打点自是应该。

        守卫拿着金子不住道谢笑得讨好而谄媚:“多谢沈公子,小事一桩何足挂齿。”

        沈嘉夷笑着点了点头,看向面前站在宫门内紧紧抱着一纸画卷痴痴往宫中各处殿宇四处张望,眼神殷切,寻找的模样极为迫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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